在裁剪。
池航伸手将外衫脱下来,走到林谷雨的面前,将林谷雨手中剪刀拿下来,放到一旁,坐在凳子上,揽着林谷雨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林谷雨不自在的动了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羞涩的池航哥现在也变得很随便了。
“昨天晚上徐峰就让人将徐良的尸体偷出来了,那骨头都已经的发黑了。”池航紧握着林谷雨的手,一脸认真地望着林谷雨,“老夫人觉得这件事情太严重了,就让人彻查徐良被害的事情,还有宗祠被烧的事情。”
“六夫人呢?”林谷雨抬眸望向池航,犹豫地开口问道。
“徐峰找到了当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亲口说,只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池航眉间的惆怅缓缓的舒展开,“子轩没有娘自然是不合适的,老夫人便松口饶恕了六夫人,只是六夫人这辈子不能出府一次,只能在徐府里面走动,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见客。”
林谷雨听着池航那么说,胸口堵得难受,伸手环抱着池航的腰,脸微微靠在池航的肩膀上,似乎好受了许多。
她只愿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两个人能过上简单的生活,再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池航哥,”林谷雨鼻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