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请坐。”男子眉眼弯弯,声音沙哑。
“多谢。”池航风轻云淡地说着,拉着林谷雨坐在了徐束青的对面。
徐良的脸上满是刀痕,几乎的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林谷雨的双眸在徐良的脸上打转,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是徐良,”徐良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口有些狰狞,“这段时间真的是感谢二位了。”
“客气的话语不用说了。”池航眉头轻蹙着,目光在徐良的脸上打转,“既然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回侯府?”
徐束青低着头站在一旁,就像是一块木头。
徐良黯然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当我清醒的时候,侯府的人全都以为我死了,而且我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也不能走了,手不能动,一个废掉的我,回去也只是等死。”
手脚被废了?
“是谁做的?”池航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我当时昏迷中,好像听到了我夫人跟一个男子的争吵声,剩下的记不清了。”徐良微抿了一下唇,“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徐达确实给我下药了,不过是安神药,安神药的分量太多了......”
“我查了这么多年,等到最后,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