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一丝生气。
林谷雨走到窗边,从上面往下看去,下面地情形一览无余。
怪不得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却又找不到人,原来那些都是站在上面的。
“这间房间是谁租用的?”林谷雨抬眼看向店小二,眉头微蹙,深思熟虑道。
店小二抬手抓了抓头发,思索了片刻,“是个穿着黑衣服的姑娘,她时不时来这边吃饭,这间屋子她花了大价钱包下来了,说是要用一个月。”
一个月,京城可是寸土寸金,这酒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这么想着,林谷雨好奇地看向店小二,“那她花了多少钱租下这个房间?”
“八百两银子,”店小二认认真真地说道,“原本是要一千两银子的,后来东家听说要租一个月,就给算的便宜点。”
女人。
有钱。
这么一大笔数目,京城里能够拿出这么多的,定然不是普通人。
“谢了。”林谷雨说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心不在焉地走到门口,林谷雨抬眼看了一眼二楼,总觉得很奇怪,刚刚那个女子明明站在窗口,可是门从外面是锁上的,那个女子呢?
当时进屋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