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都没有再听别人的谈话。
“醉春风?”陆生好的眉头微蹙着,认真地望向林谷雨,“你们怎么知道的?”
陆生好的双眸微微一晃,心里隐隐约约地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我是徐府中人,三房唯一的主子被人下了醉春风,”徐峰迫焦急地开口,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不知不觉地用力,“晚辈只想要知道,是不是有人从陆大夫这里拿走醉春风?”
“徐子轩中毒了?”陆生好难以置信地望向徐峰,犹豫地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池航认真地点点头,瞧着陆生好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看了一眼徐峰,随即开口道,“现在子轩昏迷不醒。”
“这不可能,”陆生好眉头拧成一团,一脸忧容,“怎么可能给他下毒呢?”
池航徐峰林谷雨三个人听着陆生好这么说,眉头拧成一团,心里隐隐约约地有种不好的感觉。
“爹,醉春风不是......”
“阿蛮,不许多嘴,”陆生好冷冰冰地说道,面色严肃,“出去玩。”
陆阿蛮听着陆生好这么说,猛然将桌上的小蜘蛛全都收起来,冷眼看了一眼陆生好,怒道,“爹爹就是偏心!”
说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