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唇红齿白,梳着垂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简单却不失优雅,身后长发自然垂下,隐约地有种超然脱俗的感觉。
这姑娘生的清秀,这般打扮,倒也是合适。
太子迷茫地看了一眼林谷雨,无力地半眯着眼,声音沙哑,“这不是胡闹吗?”
“这天花,怎么解?”太子说道这,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微微偏头看向床里面,想要抬手摆摆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来,烦躁道,“快些出去!”
果然是病的不轻。
林谷雨将手帕包在太子的手腕处,手指直接打在上面开始把脉。
太子慌乱地想要抽回去,他不想任何人碰他,万一这病传染给了旁人,那可就不好了。
锦瑟瞧着林谷雨面色严肃,她站在一旁,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是天花。”林谷雨说着,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抬眼看了一眼锦瑟,“锦瑟姑娘,麻烦你将我带来的牛带过来,顺便给我准备一把刀子跟一个碗。”
听着林谷雨这么说,锦瑟迷茫的点点头。
“对了,现在这里有没有药材?”林谷雨的抬眼望向锦瑟。
“什么药材都有。”锦瑟激动的点点头,刚刚一时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