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发烧了,我们这些奴婢,命贱得很,只求夫人能够帮我妹妹看看病,奴婢就只有妹妹一个亲人,只要夫人帮忙,日后只要夫人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在所不辞。”锦瑟说着,哭着使劲地朝着林谷雨磕头。
锦瑟学过医,今天太子殿下的气色可是比昨天好了,她这才相信,这位夫人,真的是能人,能够治好天花。
林谷雨拿着勺子轻轻的搅拌了一下手里的粥,递到容瑾的嘴边,喂他喝了下去。
“府中还有多少活着的人?”林谷雨没有正面回答锦瑟,随口问道。
听着林谷雨这么问,锦瑟坐直身子,抬眼望向林谷雨,额头上鲜血直流,她好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丫鬟只剩下十个,这府中的护卫就剩下两个了,他们一直守在门口。”
“死了多少人了?”林谷雨心情有些沉重,微微侧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锦瑟。
“三百。”锦瑟听着林谷雨这么问,眼圈发红,想起曾经的那些姐妹,心疼不已。
看来三百多人,也就剩下十二个了。
“我现在是不是有足够的权利,支配你们这些人?”林谷雨搅拌着手里的粥,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开始锦瑟对她是十分戒备的,林谷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