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人还有能力动弹,一个个自己起来煮药。
“等着所有的人都喝完药,你在叫我。”林谷雨偏头看了一眼锦瑟,转身直接进屋了。
院子里的那些人,你帮着我,我帮着你,一起煮药,身体难受起不来的,锦瑟就去帮忙做。
“池航哥,你让让,我瞧下。”林谷雨走到池航的面前,开口说道。
池航将手里的巾帕放到木盆里面,忙给林谷雨让出一个地。
帮着太子把完脉,林谷雨的心里有数了,觉得太子现下稳定下来了,估计晚会可能还要发烧。
这得了天花的人,起烧本就是反复无常的事情。
只是太子已经病得很厉害了,林谷雨觉得还需要多弄点牛痘,不管怎么样,至少将他体内的病毒消失了。
林谷雨望着太子的情况稳定下来了,重新洗了洗手,走到池航的面前,一把将池航的手拉过来。
“我没事的。”池航一脸笑着望向林谷雨,其实他觉得有件奇怪的事情,一直都没说。
以前他帮着林谷雨照料得了天花的人,虽然跟那些人亲密的接触,但是他却没有生病,也没有一点的不舒服。
“那也要仔细点。”林谷雨说着,松开了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