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偏偏染上了,只能说明有人在后面下黑手,至于是什么人,池航就不知道了。
但是池航心里明白,有了这个令牌,容瑾才能保全他自己。
“太子殿下,这个令牌在我跟池航哥的手中没有什么用处,这个你留着比较重要。”林谷雨认真地补充道,她心里明白,太子殿下是很想感激他们,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容瑾担忧的看了一眼池航跟林谷雨,怕是池航跟林谷雨这次出去,可能就会有很多的麻烦。
“时候不早了。”林谷雨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池航,手依旧紧紧地握着池航的手,“太子殿下,我们想回去了,希望您能跟皇上说一声,毕竟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出去的腰牌。”
“我收拾下就去跟父皇说,以后你们不要跟我行礼,我还是喜欢我们这样平等的聊天。”容瑾有些迟疑地说道,这段时间他基本在床上,林谷雨跟池航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对他行礼。
这时间一长,容瑾却觉得这才是朋友之间的交流方式,他从生下来就是太子,一直一个人孤单寂寞,现在好不容易有两个对他好的人了。
“好。”林谷雨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她本来就不爱行礼,这段时间就是故意没有行礼,不像锦瑟,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