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只有屁·股大小的秋千,根本没有办法躺在上面。
原来忙碌的时候,林谷雨都没有时间想家里的几个孩子,现在停下来了,却想念的紧,巴不得现在就赶紧回去。
容瑾换好衣服,坐在铜镜面前,任由着锦瑟帮他梳妆。
“锦瑟。”容瑾看着铜镜中的锦瑟,一脸平静的问道,“你觉得池兄跟池夫人,怎么样?”
说起池航跟林谷雨,锦瑟胸中满满地全都是崇拜,“老爷跟夫人感情很好,人也好,怪不得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呢,不是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说完,锦瑟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忙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是奴婢的不对,奴婢话太多了。”
这几天,锦瑟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拘谨,正是因为这样,谨慎就这样离家出走了。
容瑾望着镜中跪在地上的锦瑟,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起来。”
锦瑟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梳子,提心吊胆的,暗暗提醒自己不能乱说话了。
等着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容瑾这才朝着外面走去。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书童已经不在了,偌大的太子府已经没有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