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地反抗,周氏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周氏抬脚就要去踢林谷雨,只是却不想林谷雨毫不犹豫地踩到了她的膝盖上,一个不稳,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正好跪在地上的瓷片上,周氏脸色难看地要命,身子微微颤·抖着,痛苦地大叫出声。
林谷雨就像是完全听不到周氏那么痛苦的声音似的,从韩掌柜子的手中拿过绳子,毫不犹豫地将周氏绑上。
林谷雨的动作简单利落,绑好了之后,一把将周氏拎起来。
周氏哭了,眼泪的簌簌落下,她怎么都想不到林谷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哭什么哭?”林谷雨从袖中抽出巾帕,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擦了一下,似乎触碰到周氏会将她的手弄脏一样。
周氏活了四十多年了,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泪流满面的。
通向后院的门挂着一个帘子,就听到吱嘎一声,池业掀开帘子朝着这边走来。
“娘!”当池业在看到周氏被五花大绑的时候,池业慌乱地走到周氏的面前,就帮着周氏解开绳子。
“四弟,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林谷雨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