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池业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家的人肯定也跑不掉,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池”字。
“没什么的,我也只是无意间听旁人说的,你们多加小心点就好了。”陆子煜淡淡地说着,低头默默地吃饭。
林谷雨却没有吃饭的胃口了,做饭的时候闻都闻饱了,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
“跟匈奴扯上关系?”林谷雨微微抬眸,认真地望向陆子煜,一脸平静地说道,“难道二爷想要通敌叛国?”
“林大夫,这件事情,您可不能随便说。”陆子煜脸色一变,那四个字实在是太沉重了,“只是二爷跟那边走的近,二爷经常从北方买马,而北方的匈奴经常从二爷的手中买进的咱们这边的东西。”
“陆大夫,你现在有没有听说北方战事的事情?”林谷雨抬眼看向陆子煜,“听说最近那边战事吃紧,粮草只能勉强的供应商。”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陆家一直往北边送药材,”陆子煜说着,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除此之外,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着陆子煜这么说,林谷雨笑着说道,“我跟池航哥想要往北方送些粮草,本想着问问你们送不送药材。”
“太医院首领大人就是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