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航瞧着林谷雨脸色难看地紧,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谷雨额头上冷汗直冒,抬眼望向池航,努力地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声。
“没事。”林谷雨努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使劲地吸了吸鼻子,这才开口说道,“我就是刚刚有些不舒服。”
“月事来了?”池航眉头轻蹙着,忙扶着林谷雨朝着床边走去,坐在林谷雨的对面,纳闷地说道,“你不是半个月前才来的月事。”
“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林谷雨说着,满怀希冀地看向池航,“说好了,你不准生气。”
“不生气。”池航一脸地纳闷,完全不知道林谷雨要说什么。
林谷雨就将白天在徐府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就连受伤的事情也全盘拖出。
“你怎么没杀了她?”池航冷着脸,没好气地说道,“这样的人有什么活着也是败类!”
“她自己都给了她自己一刀了。”林谷雨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我想着,直接将她告出去,毕竟这件事情让官府来解决。”
“哪只胳膊受伤了?”池航抬眸,冷眼看了一眼林谷雨。
林谷雨讨好地将左胳膊往前一抬,“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