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在听到池业声音的时候,手忍不住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眸中一片冷漠。
“动了胎气,”周氏眉头皱成一团,后悔莫及,“早知道我就让你去老三那边去送年礼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池业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内屋,瞧着床边的床帏放了下来,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王晓倩躺在床上。
脚下的步子越发的轻了,怕是吵醒王晓倩,池业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帘子坐了进去。
身旁的床褥陷了下去,王晓倩缓缓地睁开眼睛,在看到池业的时候,挣扎着坐起身子。
“你动了胎气,还是躺着好。”池业的虽然这么说着,将枕头拿起来靠放在王晓倩身后。
“你没必要假惺惺地来关心我。”王晓倩想起过去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池业帮着王晓倩盖被子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王晓倩,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王晓倩冷冰冰地看了一眼池业,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难道我说错了?”
听闻王晓倩这么说,池业更是不明白了,纳闷地说道,“晓倩,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