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完!”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对着自己把药倒掉。
“……”银月干瞪着深邃的瞳眸,里面是隐约升速的不悦。
“你喝了不就可以了吗?”
“不喝!”说完某人抽出枕下的长萧,射出银针把夏侯丞手上的药碗打落在地。
夏侯丞听着‘啪’一声碗碎的声音,有种自己的心被践踏在地上活活的让踩上几十脚的疼痛感,他这么好心好意的帮他,竟然然他这么拨了面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好就应该服药!”
“什么不好?我一向身体很好。”
“你就嘴逞能,我再去煎一碗。”
望着匆匆赶出去的夏侯丞,银月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执着什么,谁告诉他自己的身体不好的?
夏侯丞匆匆的跑出宁王府,来到夏侯木染的药铺,直冲进他的房间,不想碰上了不该碰的画面。
夏侯丞岔开手指捂着自己的双眼,两只咕噜噜乱转的眼球从手指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喂……老大你也好这口啊……”
“进门不知道什么是敲门吗?”夏侯木染的脸面丢光了,作为长子他一向是府中世子们的榜样,自己这么**裸的自自己那个,竟被老二小子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