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但是经过你这个大夫多年的熏陶自然也懂那么一点点,某方面的事情。”
“别胡闹!”夏侯木染佯装严厉恐吓着某人。
夏侯丞依旧坚持自己的道路,朝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越是靠近他脸上的色相越是明显,终于来到他的身边,某人一伸手,啪嗒一下落在他的头上:“穿上裤子!给我在煎一副药!”
“你!”夏侯木染语塞,原来这叫在耍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叹息一口,收回刚刚那些龌龊的思想。
“我不是告诉你喝了药不要出来行走吗?你怎么出来了?”夏侯木染这才想起来自己嘱咐他的话。
“被我不小心打了,你再煎一碗。”夏侯丞转身走回矮几旁,脸不红不心跳的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洒了?你这就这么洒了?”夏侯木染听言,青筋暴跳出额头,指着夏侯丞一脸说不出的什么愤怒神情。
“怎么了?洒了就重新煮一碗不就好了?干什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晚上我给你叫几个回府?”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名贵的材料吗?你知道我煎了多久吗?我可是把我收藏的宝贝都拿出来!你竟然给我洒了!”夏侯木染当初拿出宝贝的时候虽然心疼的快要死了,可是为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