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唯一明白的就是心里很苦很苦……
“……喂……”银月纳闷的望着直接欺身朝外走出的身影.心中一阵的不解.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脸色这么难看.为此他却不得不跟上去.
一路.夏侯丞在前银月在后.一大一小.一高一矮.走过了整条街头.银月只注意到夏侯丞偶尔瞧望某处出神的样子.其它的什么都沒看出來.
终于他们來到了雨花楼.银月白皙滑腻的面上顿时挂满了黑线:这才是他出來的目的.就是为了逛妓院绕了一整条街.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地.夏侯丞确定这不是在耍他.
“走吧……好久沒进去了……”不知何时回身的夏侯丞.一手拉着银月的手.不经他同意就把他强行的拉了进去.
而银月望着他唯一能说的只有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淫.贼戒不了色.
走进后.夏侯丞跟老鸨子又是一阵兜转.最后來到的却是离纷的房间.这倒给了银月一个很好的机会.毕竟他在宁王府被看护的很紧.尤其是夏侯丞几乎是一步不离开他.就算离开也是去如厕方便.偶尔还会拉着他.
“纷儿……”夏侯丞兴致冲冲的甩掉了银月.推开离纷的房门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