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日子.你就别在这里坐在着干着急了…來來來喝一杯…”这次说话的是坐在夏侯丞对面的微生羽.比起昨晚那张犹豫不堪的脸.似乎今天的他有点不像他了.格外的高兴.喜笑颜开的给人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喂喂喂……你都说二弟是新人了.怎么敬染染呢.他身子弱不能喝酒.去去去敬二弟去.”正常看來.孔汝钦说这话像是心疼夏侯木染.在为他挡酒.但是.所谓的激情好戏是需要一个清醒的正常的见证人吧.沒错.夏侯木染就是他看中的那个清醒的正常的见证人.
“好……姐夫说的是…小弟知错了…”微生羽一脸赔礼道歉的笑.站起身來对着夏侯丞伸出手臂.那模样着实一个大醉鬼.
“哈哈……好……叫的好……”已改从前儒雅之面的孔汝钦.听到姐夫这两个字夸张的大笑了起來.
夏侯木染只是看着面前的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表示他不发言.因为跟他一点点关系都沒有.正常來说是这种情况自从孔汝钦來了之后见多了.他也沒那么多的心去计较了.因为计较了也沒有.
接下來.一场喜宴闹闹腾腾的折腾到了深夜.尤其是孔汝钦带领的这一桌.简直跟疯的一样有种比他自己成婚还激动的感觉.一个劲的朝夏侯丞灌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