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糕饼吃,先前我只顾着你媳妇和小儿子,把他俩忘了,难得两个都是孝顺乖巧的孩子,昨儿下了学堂,还一起来给我请安。我老婆子总要表示表示,不能寒了孩子们的心。”
顾宜同一愣,看低头看看手中的印,忙整了整衣裳,恭敬一礼,严肃地道:“侄儿能得到这块印,已是意外之喜,价值尚在其次,侄儿平日收罗各式印章,只是小打小闹,这样难得的珍品,从来只有看的份,这还是头一回自己得了。有了它,侄儿只觉得满心欢喜,不敢再受六伯母的谢银。六伯母往后有事,尽管差遣侄儿,侄儿万不敢辞!”说罢再行一个大礼,便喜滋滋地将小匣子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调头去了,对文怡双手呈上的银票扫都不扫一眼。
文怡看着他的背影,回头惊讶地对卢老夫人道:“祖母难道是早就打听过,知道十五叔喜欢印石,才叫孙女儿把这块印找出来的?”
卢老夫人看着手中的银票和契约,微笑道:“先前你十五婶还未生产时,我去过他家两回,听你十五婶闲谈时说起,你十五叔因喜欢这些,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七月十三那天他之所以会着凉生病,就是因为他从朋友处新得了一块印石,熬夜刻时吹了风的缘故。他既如此着迷,想必会喜欢这块封门青,其实那就是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