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秋分,正是种麦的时候,再往后就迟了。若是决定雇人种,我们家买种子时,帮你们一起买了吧。我们一向种开的那种麦子,出产很不错的。”
文怡向他谢过,两人又沿着山路往坡上走。那一大块林地,已经整理好了,聂珩甚至叫人挖好了种树的土坑,又告诉文怡,没砍掉的树都是什么品种的,会长出什么果子来,哪里适合种什么树,哪种树是眼下适合种的,种了以后要多少年才能结果,要如何料理,等等等等。
文怡听得发愣,一边用心记下,一边佩服大表哥的博学,两人走到林子边上,她见聂珩喘气喘得厉害,便请他略歇一歇,又笑道:“从前只知道大表哥学问好,却不知道你原来对农事也了解得这么清楚呢。”
聂珩愣了愣,接着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微微苦笑:“我这个身体,若不想当废物,就只能在这些事上多用心,才能为家人分忧了……”
文怡柔声劝他:“大表哥,其实……你真的不用想太多。你的身体不好,就是因这多心二字而来。舅舅舅母都在心疼你呢,哪怕是为了二老,你也该放宽心,把身体养好呀?”
聂珩摇摇头,回头看着文怡:“顾表妹,你心里当真不怨么?你没了父母,跟祖母相依为命,在族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