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洗了,晾在阳台上,还搬了电风扇对着吹。我把金色细腰带和红色凉鞋也擦了擦。等衣服干了,准备出门。
“想嚼饭吗?”张恒礼从客房里闪出来。
“不想。”我嗓子还没打开,鼻音很重。
“鼻子下那张嘴没用处啊?”
我瞪着他:“不是正跟你说话吗?”
他生气地把我的胳膊往下扯了一下:“不是还有别的用处吗?吃点饭啊,你想饿死啊?”
我拨开他的手,说:“最重要的用处是啃易续。”
“女流氓!”张恒礼跟在我后头叫着:“你去哪里?“
“去易续家。”我说。
“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呢?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被人甩了还回头找人?有点自尊行不行?”
我穿好一只鞋:“我是第一次被甩,不能接受,能跟你比吗?你都身经百战了!再说你自己第一次失恋是什么样,你不记得啦!”
“我什么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我相信汤圆!”
我没见证过张恒礼第一次失恋。我们俩认识的时候已经初三了,以他早恋的标准,初三的恋爱能算晚恋,我大一的恋爱叫黄昏恋。他早得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