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啊!可是母亲的愿望,对那时的我,似乎是难以启齿的,特别是当着这么多的陌生人。
“我没找到你的名字,没关系,到了就好,我继续点,yixu!”
这时,一个女孩的手举起来,那女孩有着笔直的及腰的一头长发,教室里所有的人再一次哄堂大笑起来。
我还站着呢!讲台上的那位老师也笑得弹跳起来,最前面的那位男同学跑上去,跟那位老师你推我我推你,几乎所有人都不在座位上了,笑成一团、抱成一团,闹成一团,像一大群乌鸦在嬉戏。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我斜眼蹬着钟沛,又羞又气,脸上跟冒火似的,我用指甲划了一下桌面,准备冲出门去。
钟沛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好像来了。”
几乎在同时,好几个同学突然一起喊:“易续,到!”并一起抬起胳膊指向了我。
前门有几个人抱着课本走进教室,走在最后的,就是易续!他也看到了我。
钟沛的手适时地放开了我的胳膊。我朝易续轻轻地挥了挥手,微笑地看着他,嘴巴里说:“钟沛,我感激你!”然后利落地跑出了那间教室。
钟沛当晚主动给了我易续的课程表,他说我的最后那句“我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