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遗嘱有问题,也没有人可以找你的麻烦。你放心!”
“真的吗?”
“我发誓!”
“那,那好吧。”
张衣跟着张恒礼回了趟家,拿来了张恒礼的身份证,还在路上复印了好几张带过来。她让我打电话让律师赶过来。
律师过来前,她根据网上找到的格式草拟了一份遗嘱,特别注明了张恒礼的身份证号,并且没提“儿子”这个词。律师过来后看了遗嘱,叫来了主治医生,让医生确定病人是处于清醒的状态后,她伯伯亲笔照抄了那份遗嘱,遗嘱就此生效。
一年多后张衣告诉我,主治医生来的时候,她很矛盾。她希望他能判断伯伯是清醒的,这样遗嘱就能即时生效了,只要张恒礼让她用银行里的钱,她就能活下去。但同时,她也隐隐约约希望伯伯不是清醒的,这样他之前说的那些伤她至深的话就可以被理解和原谅了。可惜医生的判断是清醒的。从那一刻起,张衣能生存下去了,但她的心,也彻底地死亡了一次。因为她知道,那个她视为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的人,宁愿自欺欺人地给一个陌生人所有财产,也不愿给她一条活路!
我跟张恒礼目睹那一幕又一幕,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张衣的掌握之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