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模样,应该会幼稚许多吧,像我和张恒礼。早熟大多是迫不得已的,比如张衣。
我给他一个Ok的手势。他露出微笑,不时看一眼我,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深邃一些的眼神。他肯交换他不愿说的事,而且是这么私人的事情,表示他相信我的解释,原谅我的拖延,对我有所保留心无芥蒂。我顿时觉得他说得对,我们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属于我们自己的规则,别的恋人的初次谈心可能是从“喜欢的颜色”“喜欢的电影”“我想跟你一起做的事情”开始,而我们,是从“我不能告诉你的故事”开始。
我多幸运,在不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先爱上他何尝不是一个赌注,他能同意我保留我的故事,不觉得我矫情不觉得我见外,对我而言真的是堪比中了大彩的幸运。他的魅力超出我的预期,可是,他对我的感情呢?
“我们好像跑题了。”我把话题扯回去:“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他边说边看着我。
“你记得那个MP3吗?”
“记得。”
“你知道那天在钟沛的宿舍,你读诗的时候我也在吗?”
“知道。”
“撒谎!”我把两个胳膊横放到桌面上,“那你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