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也有点打眼。比男生瘦,比女生黑。”
“反正我没觉得你不好看。“
我为他的表白感到震撼:“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嗯!”他居然表达了肯定的意思。
我双手捂住嘴,愉快的笑声还是从指缝中跑出去。张恒礼碰巧发来短信,说明天晚上张衣不打工,去她家做饭吃。我拨电话过去。
“我想作首诗!”我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张恒礼觉得莫名其妙。
我转身把头伸进教室,指着手机跟易续说:“是张恒礼。”
“哦,那小朋友。“他微笑地点点头。
“你也要听哈!”
他打出一个OK的手势。
我缩回身子靠着墙,冲着手机说:“作诗!诗词,懂吗?”
“你有病吧?做什么诗啊?你发神经吧?是你给打的电话不是我给你打的吧?诗的名字是什么啊?”张恒礼发出一连串问句。
“名字是《易续眼中的惜佳》!”
“我去!”张恒礼那头还发出呕吐的声音。
“听不听?”我没好气地说。
“那……你你你,你说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