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14年的事,现在是公元2012年,你提前两年自己送上门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她以后老了什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可是易续知道。”
“易续怎么说?”
“易续说搞不好就是Funny那样。”
“不会吧?”他哀嚎:“你把她赶走吧!”
“你也得走!”我说。
“为什么?”
“我们孤男寡女同一个屋檐下算什么?邻居看到还以为我跟臭男人同居呢!我妈回来不剁了我!我这儿可不是张衣那儿,背着我爸妈名声的!”
“那……那我们还是都留下吧!”他妥协地说,我发现他胖吧胖吧,月光下显得五官比以前还端正了。
“干嘛啊?上班都不能迟到了,活着还有意思吗?”我嘲笑他。
“哎!”他无奈地叹着气:“我忍了!”
我在月光下鄙视他,心里却微笑着。他们来后,特别是张衣也住进来后,这个家里有了生气,有了精美的味道,更有了熟悉的味道。
人类活动其实就是离家和回家。我们总是愿意回家,不光是因为家里的物件和人是属于自己的,还因为这个家周遭的人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