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易续最好的朋友,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你们俩的感情和那如胶似漆的相处方式,真够蠢的,也不知道是没上心还是上了多余的心!”
“你还说别人!你这个Hohlbirne!”(德语,空心梨,形容人不聪明、脑子里没东西。)
“什……啥……什么……什么东西?”
“你们都是上了多余的心。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和表情啊张恒礼!易续被他最好的朋友和我最好的朋友合伙冤枉,他已经深陷沼泽,身边人还要往他头上浇泥水!这算什么事?”
我复杂的心情不可名状。我的易续啊,我就知道,爱不假、情深重。
“我也愧疚呢!”他的目光里尽是诚恳,像一只可怜的哈巴狗。
“以后别这样了,我已经累不勘言了。”很多天了,我像块石头,像个木头,跟那些笨重的家具一样,毫无生机。
“我也是为你好。”他略微颤抖地说。
“怪我!真的怪我!我说要着急着开心,不能着急着伤心,可是我着急着紧张了!我太在乎易续了,如果不是我这么紧张,就你张恒礼,你一蹶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怎么可能骗得过我?”
“我给你讲个德国的寓言故事,一条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