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可是每个月生活费少给一百块,我一算,亏了两百!你说他坑不坑人?”
“不坑你坑谁啊?”
我咧嘴笑了会儿,这几秒钟的快乐是意外获得的。
“易续妈妈跟你们那经理,那个男死者……”
“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问过好几次了,忘了?”
“我们这几分钟这么良好的沟通,关系不是好些了吗?万一你愿意把之前不愿意告诉我的事告诉我了呢!”
“你累了,睡会儿吧。”
我不情愿地闭上眼睛,睡意还没袭来,张恒礼的电话先来了。
“惜佳啊,你千万不能驾崩啦!你想清楚啊,那样你就离易续更远了啊,他去的是天堂,你搞不好要去地狱的呢!”
我把手机扔到后座闭眼睡觉。醒来时已经天亮,被Soeren的来电吵醒的。
“你们到了吗?”
我问林木森:“我们还多久到?”
“十五分钟。”他说。
“十五分钟。”我说。
我们要开往某青年旅社,我把钱给Soeren。
“你累吗?”我问林木森。
“累什么啊,一路风景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