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ter养成的习惯几乎是植入到了他的体内。四个多月前他写了一篇关于研究古希腊建筑艺术的毕业论文,让我帮忙读,看顺不顺。我以高昂的语调读了不到十分之一就读不下去了,这么严肃的论文他居然也是句句感叹号。德语本来就生硬,再加上一直居高不下的语调,我说你这是要发动古希腊战争吗?
他喜欢毫无遮掩地记录所有的事,但这件事,这个“游戏”,得有所保留。
“可以放到twitter上,”我说,“但是不许写工厂的名字,也不要让那里的人知道你的真实姓名或者twitter账号。这是这个游戏的游戏规则之一。”
我好怕他没听懂,正准备用德语解释一遍,他爽快地点了头,说:“Ok,你有twitter吗?你什么时候是我的朋友?”
“以后再说吧!”我咕噜着,“把你所有的钱放在沙发上。”
他拿出钱包,把三张票子一个硬币放在沙发上。
“三块五?你早上不是说还有一百多吗?”
“我吃了早餐还有午餐啊!然后我叫了……那个车,来这个酒店。”
幸亏我想起要制定个规则,不然到了深圳就惨了。
我掏出我的钱,675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