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都不知道,小姐一个字都没提过呢。必定只是小事,怎还劳动您特意走一趟?”
“红螺说的是,我当是什么大事,那会儿乱得很,二姐不过是冲动而已,没什么值得特意来道歉的。”陈澜觑着陈滟的表情,发现不但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下颌还依稀可见指印,顿时心中一动。等到红螺扶着人坐下,她方才在旁边坐了,又安慰道,“四妹妹回去之后多劝劝二婶和二姐,这事情还没个一定呢,二叔未必有事。还有,明日起咱们就要一块管家,你也好好休息,到时候可得打起精神来。”
陈滟原本就垂着头,一听这话,那泪水竟是簌簌掉了下来。瞧着不好,陈澜自然连声安慰。谁知就在这时,陈滟突然站起身,插烛似的正对着陈澜跪了下去。面对这一幕,屋子里的人更是齐齐愣住了,沁芳连忙把丫头们都带了出去,只留着红螺。
“三姐,有句话我不敢不说,从前,从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可我毕竟不是母亲亲生的,自然什么事都只能跟着二姐……那次四弟滑下池塘,也是二姐撺掇的东昌侯二公子。”陈滟一边说一边拿手绢抹眼泪,随即又可怜巴巴地说,“这次也是,听闻老太太叫了我和三姐五妹管家,母亲发了老大的火,二姐气急之下就给了我一巴掌!母亲还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