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贯深得圣意,又不怎么交接权贵和宗室,一个小小的皇庄庄头又怎么会是座上宾?
计策初成的杨进周正想破了头的时候,用过晚饭的陈澜也在朱氏正房很是见识了一番彩衣娱亲。陈滟大约是做足了准备,依偎在朱氏身边把一个笑话说得活灵活现,逗得原本还面目冷峻的朱氏笑得前仰后合,而一向清冷的陈汐倒是比她节制些,只奉上了一个亲手做的抹额。因选的是软皮,中间缀的珠玉也都得体大方,朱氏虽深恨陈瑛,但也给了个和缓地脸色。
陈澜深知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因而丝毫没去和两人争抢,直到外头报说周姑姑来了,她方才讶异地挑了挑眉。报信的赖妈妈见朱氏微笑,忙又屈了屈膝说:“老太太,想是您派人回去送的信到了,三老爷他们这才把周姑姑送了来。周姑姑本是您请来教习礼仪的,如今四位小姐三位都在安园,把人接来,也好以备千秋节皇后召见。”
尽管赖妈妈说得明白,但屋子里一众人却是各有滋味。陈澜知道,这必是陈瑞手下那些家丁亲随奉命回去传的信,家中人自不会于这小节上为难,知不知道二房的马夫人和陈冰母女会不会恼上一阵子。至于陈滟陈汐,则是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说话。等到有人引了周姑姑来,陈澜觑着朱氏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