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皱紧眉头敲了一记惊堂木,这让议论纷*的堂上安静了下来。
“今日议的是如今大理寺的这桩案,各位不要把话题岔开得太远!”
“大理寺这桩案,虽是杨都督揭开,但其中蹊跷之处甚多,兼且早有消息传出,事涉威国公世,缘何一直只字不提?威国公掌军,如今威国公世以二甲传胪封编修,内中枢行走,哪有父一武一文全在机要的道理?况且,我多有耳闻,此事是因威国公世交友不慎,与三教九流过从甚密,由是私调家丁……”
话是如此说,但等到负责记录的内中书将一应言誊抄完送进乾清宫御前的时候,于之前草职为民的锦衣卫指挥使卢逸云只有言简意垓的处置追夺家产,流交阻,而关于现任锦衣卫指挥使欧阳行的弹劾和处置倒是争议不断,可还有剩余三分之一的内容,都是关于杨进周和罗旭的。
一目十行看完了这廷议的经过,皇帝的目光就落在了左手边的寥寥几份文书上。罗旭和杨进周都仿佛不把那些弹劾放在心上似的,谁都没有自辩,然而,阳宁侯府的老二陈玖倒是诚惶诚恐上了自辩的折,深省妻室跋扈教女无方等等,其中还有一张陈衍代朱氏自陈的夹片,字迹竟是仿颜体,文理虽不华丽,却胜在诚恳,瞧着和从前陈澜替朱氏自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