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可皇上出来之后脸色铁青,听那口风,淮王似乎供出了不计其数的人,大有一番自个沉了就要拖上一堆人下水的意思。他却不知道自己害惨了李淑媛。李淑媛那样一个精明的母亲竟是养了这么个蠢儿子,真真是倒霉到家了,闻听消息之后就险些昏厥,之后毅然决然散尽家财打算设法留淮王一条命。如今看来,便是淮王真的不死,留种却难。”
夏太监如此直言不讳,陈澜自然明白那番怨毒的缘故。宫丰内库窃盗的官司已经水落石出,样样证据指向淮王,也难怪已经两次几乎丧命的夏太监咬牙切齿。她正打算安慰夏太监两句”却不料这一位突然站起身来深深一揖。
“夏公公这是干什么!”
陈澜忙起身让开,夏太监却执意全了礼,随即才说道:“小金那档子事咱家之前听他说了,亏得有夫人提醒了他,否则他那一死,白白送命不说”咱家至少也得脱一层皮。咱们内官素来被人轻贱,相交的人多半是看咱们消息广,似夫人这样真心实意的几乎没有”更何况在那种节骨眼上亦没有抛在一旁不理会,所以加上前头杨大人相救那一回”咱家都深深记在心里。今天前来,除了为赐物,还有一个正好撞到咱家手里的消息。”
“阳宁侯陈瑛,在龙泉庵查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