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澜就披好斗篷下了车,和后头车上的柳姑姑会合之后,便往张府的马车走去。走到跟前,那车门卷帘就已经拉了起来,探出了一个戴着毛茸茸貂鼠卧兔儿的脑袋,正是张冰云。见她笑嘻嘻伸出手来拉了一把,陈澜也就不再多言,借了一把力就踩着车镫上了车。
车厢中陈设简单,一旁的车窗却是镶着玻璃,因而拉开窗帘便透了不少光亮进来。车内除了张夫人张冰云母女俩,就只有一个姿容俏丽的丫头,此时此刻两边相见的时候,那丫头竟是眨巴眼睛盯着陈澜打量了许久,张冰云连连使了几个眼色让她消停下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巧。”张夫人打量着陈澜,又歉意地说道,“冰云叨扰杨夫人也不是一两次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原本早就该亲自登门道谢,结果却因为入冬身体不好,还是到昨天能够出门。冰云向来淘气,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您这是说哪里话。我和冰云妹妹一见如故,喜欢都来不及,哪里能说得上得罪二字。倒是我当初答应点拨她女红,结果后来事情一多,一来二去就耽误了,要赔不是也该是我对。”
陈澜说到这儿,就看到张冰云笑眯眯地递了一块帕上来,愣了一愣看清楚上头那两只憨态可掬的小鸭,这明白这是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