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折腾,何况如那木老一般本就是没有亲朋,只靠自己撑起一片天。”
“是是是,公说得极是,否则怎会有话说打江山难,守江山难?”
见那樊知府点头哈腰巴结着旁边那个突然开口说话的年轻人,陈澜不禁瞅了杨进周一眼,见他一本正经犹如没事人似的,她只能侧过头去,仗着有帷帽遮挡很是莞尔偷笑了一阵。
只是,旁边公长公短的话语声却自始至终就没有停过,直到她扶着江氏踏入了他们这一家人的临时居处,眼看那樊知府又带人簇拥着那一位往另一边去了,她长舒了一口气。等到江氏叫了丫头们去里间屋查看收拾,她就冲后进来的杨进周眨了眨眼睛。
“幸好当初你答应了荆王殿下帮忙遮掩,否则看那位樊知府滔滔不绝的架势,就该是对咱们死缠烂打了。”
“我不答应能行吗?这位殿下信誓旦旦地连皇上都抬出来了,又是那样不容置疑的口气,而且所求之事真要说起来,实在是不足为道的小事,我找得出什么理由回绝?再说,他可以坐亲王的官船,就是我不答应,他只要一直落在后面就大可来个金蝉脱壳,我怎么阻止得了他?”
说到这里,杨进周再想想那个说风就是雨的家伙,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