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整整一宿,进进出出的衙役差人班头不计其数。而在这个晚上出来偷鸡摸狗的人就倒霉了,一个个都撞在了眼睛直冒绿光的公门中人手中,就是不死也都脱了一层皮。
原因很简单,府衙和县衙联手了死命令下来——这要是三天之内不能侦破这桩匪夷所思的街头斗殴案,限棍三十,然后每多一天就是二十大板。即便是买通了打轻些,从上到下的衙差们也没一个有把握能撑过十天八天,因而怎敢不卖力?至于大牢里精通用刑之道的好手们,也是在连夜拷打逼问,一整个晚上就只听县衙西北角的监牢里鬼哭狼嚎不断,甚至连周遭的百姓都是一宿没睡着。
“公,樊知府和叶知县一大早就等候在外头求见,说是若公起身就通报一声,还给了小的这个。”
因萧朗在军中长大,讨厌莺莺燕燕在面前乱晃,再加上此次下江南又是行了李代桃僵之计,身边是一个丫头都没带,只有两个小厮湛卢和巨阙随行。这会儿湛卢一边说,一边从袖里摸出一锭分量不轻的银来。
用左手拿着软巾擦了一把脸的萧朗闻言抬起了头,丢下手里的东西便冷冷地说:“求见?事情还没个结果,他们有什么可见我的,昨天晚上怎么一个个都躲着不来?不见,直截了当告诉他们,眼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