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的好。”
此话一出,见陈澜和艾夫人齐齐看着她,粱太太这醒悟到失言,可这会儿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县主恕罪,我只匙,…一时说岔了嘴。我这大半辈就几乎没顺心过,如令人人都以为我顺心,却不知道我的苦—…说句大不敬的话,我真是宁可家里没出这一位贵人,也不会引来这许多麻烦事!”
“粱太太还未接到大小姐的家书?”
陈澜问了一句,见粱太太愕然摇头,也就没有解释,而是有意无意地岔开了话题。倒是艾夫人心有所悟,趁着陈澜转头吩咐去预备水果的时候,轻轻附在粱太太耳边说:“想来县主已经和京城通过气,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京里话,这事情好办得很!”
粱太太一愣,随即就露出了深深的喜色:“希望如此,承你吉言了。”
陈澜只当是没看见这两人低语,不多时又领着两人继续换了池。
这一圈泡泡走走,她又有意向艾夫人打听了些金陵书院的事,等到浑身上下都舒坦了,方出了温泉到另一边澡房淋浴。等到换好干净衣裳抹干了头出来,顺着长廊到了一边客房坐着,粱太太这说出了此行的另一番意思。
原来,竟是远在岳麓书院读书的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