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信来?”
“不是京城,是跟老爷去南通的亲兵有人从南通回来,说去……,…说是原本已经定下要回程了”结果后一回去码头上船商讨事情的时候,几艘大船骤然杨帆。之后他要去衙门找人,结果那边码头大火,所以他匆匆赶了回来”路上还很不妥当!”
“你说什么!”
陈澜只觉得心里仿佛被一把大榔头狠狠锤击了一下,一时间已经是震得懵了。当云姑姑满脸惶然地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后,她踉跄后退了几步,随即强力支撑着自己在椅上坐下。尽管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但她仍然是感觉到整个人犹如溺水窒息了一般,双手是紧紧地抓着两边扶手,心里翻腾着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时候,要冷静,要冷静!
也不知道暗示了自己多少回,她终于摆脱了乍闻惊讯后的那种极端情绪。眼见云姑姑双手微微颤抖着端上一盏茶来,她接过来看也不看,一下喝了一大口。当感觉到那不是预料中的滚烫”而是冰凉刺骨时,她也来不及想云姑姑的妥帖,不觉闭上眼睛沉吟了起来。
“把那个送消息回来的人先看好,我马上就过去。不许走漏消息,尤其是暂且不要往老太太那里泄露半个字。拿着安国长公主的信符去知会那些人,吩咐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