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又看也不看那老者一眼,径直吩咐人去换一盏茶来。待到长镝送上了茶,又蹑手蹑脚出了门去,她小心翼翼服侍江氏喝了大半,待见其面色缓转好些,这直起了身。
尽管不知道事情原委,但只从江氏和庄妈妈的表现,陈澜就知道刚,刚断然不是寻常的细枝末节,分明是眼前的人趁火打劫提出了什么不可接受的条件,因而出口就丝毫不客气:“江族长就算你远来是客,年纪又长,可将我家婆婆气得如此光景,难道以为我家相公不在家里我杨家就没了人?”
“海宁县主如此说,老朽担当不起。”那老者站起身低头行了个礼,随即就一字一句地说,“要不是太夫人一心记着旧事,事情原本不至于如此的。江氏虽说不如从前,可在江南却扎根上百年,素来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而且江杨两家原本就是世交。倘若太夫人过年时能接受江氏的一片心意,那么此次杨大人下江南,江氏自当鞍前马后竭尽全力又怎会人生地不熟以至于落入别人圈套?如今江氏愿意倾举族之力把杨大人先找回来,这里头的风险责多大,想来太夫人和海宁县主不会不知道。既如此,老夫要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保证而已。”
保证?
陈澜闻言心中一动不禁侧头看向了婆婆江氏,见其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