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很少,反倒是江氏常常带着他读书写字练琴,待其简直就如同亲孙子一般。也多亏有了这么个孩子解去了江氏那寂寞,让她这婆婆分了心,否则很多事情根本瞒不过去。
一首诗诵完,江氏方才注意到陈澜已经来了。见陈澜上前行礼,她就拉着人在身边坐下,等到骏儿一本正经作揖之后,就懂事地跟着庄妈妈出了mén,她就用眼神支使几个丫头出了mén,这才低声说道:“你们夫妻恩爱,我自然高兴,可你毕竟年纪xiǎo,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的xìng子胡来。就算有那些汤yào,可并不是保准的,若有个万一,你这么年轻,到时候受苦楚的是你。要是你脸嫩,全哥那儿我去说!”
陈澜本以为婆婆要说什么,心里还有些紧张,待听了这么一番话,她顿时就懵了。好半晌”她才勉强憋出一句话来:“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好意思。你们久别重逢,他贪恋温柔,你又不可能把他推到别处去,自然是免不了早上起不了身。”江氏说到这里,见陈澜脸sè颇为微妙,也就知趣地没再顺着这话继续说下去,又关切地说道,“对了,听柳姑姑说,昨天和平江伯来的那个妇人,是你二舅母?虽说暂时含混过去了,可总不能一直拖着。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