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会儿也忍不住冲着一旁的红缨眨了眨眼睛道:“得,看来那位十八老爷是招惹云姑姑了,那张脸比平日更可怕呢。平时要只是欠一百两银子,这会儿至少是欠一千两,“”
“你呀,就是嘴毒,xiǎo声些,云姑姑耳朵尖着呢!真不知道那位江家十八老爷哪里来的狗胆子,竟敢到咱们这儿来闹!”
屋子里,当陈澜接过云姑姑递来的那匕首时,她立刻将其拔出认认真真端详了一番,尽管看不出多少端倪,云姑姑也尚未解说,但她仍是一瞬间lù出了极其凝重的表情。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云姑姑,见其微不可查地轻轻点了点头,她不觉紧紧握住了扶手,眉头轻蹙,须臾才一丝丝舒展了开来。
“云姑姑还记得去年过年后京城发生苒事情么?”
这没头没脑的话听在云姑姑耳中,却使她为之一凛。和陈澜对视了一眼,她就神情平静地垂下了头”毕恭毕敬地说:“奴婢自然记得。去年年初,吴王自尽,紧跟着东昌侯坐罪弃市,东昌侯全家自尽,再跟着大同总兵范熙同横剑自尽,告老还乡的张阁老病故。
“虽说这些人都是待罪之身,可是,却不是人人必死,尤其是东昌侯的家人。”陈澜捏紧了那匕首的把柄,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