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张琪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真是胆大,我都快吓死了!”
“别提了,再来这样一回,兴许我就不成了!”章晗轻叹一声,见张琪把头靠了过来,低声问她为何要那样答顾淑妃,她不由得苦笑道,“我是没法子,要是这么快让他心想事成,他回了京城来,我们总不能再赖在侯府,那时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你说得对,我之前竟是没想到这个!”张琪一下子身子僵直,随即心有余悸地说,“亏得有你,否则今日若是我单独见淑妃娘娘,怕是连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
“都过去了……”章晗摩挲着张琪胸前的项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旋即微笑道,“凭着这个,回到侯府给人看了,也就不会小瞧咱们……当然也不是没代价,咱们今天得了这样的东西,免不了招人嫉妒。”
“是啊,那位今天才第一次见的二姐姐盯着我那项圈看,仿佛就想夺过去似的。”张琪想起顾家二小姐顾拂那时候的表情,忍不住想到了长姊张瑜,一时打了个寒噤,“她们是正经的侯府小姐,见惯了好东西,还盯着我们干什么?”
“人心难测,谁知道,兴许是因为姊妹中间争强好胜,兴许是因为争淑妃娘娘的宠爱,兴许是因为……”想起顾家三姊妹年纪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