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来,你果然长进了!”
“你还别说,现在我才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起头那一哭的时候,我真的什么都忘了。”张琪使劲捏紧了拳头,随即满脸惘然地说,“那一刻,我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外祖母,恨不能把肚子里积攒了这些年的委屈都倒出来。可惜我终究还是不敢……”
“别想这么多,咱们又不是存心虚情假意,只不想当人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章晗这些天和太夫人常常相见相处,隐约之间也觉得这位老祖宗为人慈和公正,她和张琪尽可把人当成靠山,但若触及顾家利益,所求更多便是奢望了。即便如此,有这么一尊大佛在,她和张琪在武宁侯府的日子便要宽松得多。
“对了晗妹妹,今天既然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今后咱们就不用时时刻刻战战兢兢了,总算能舒口气。到京城这么久,咱们除了之前去隆福寺,还没出过门呢,能不能求太夫人一回,重阳的时候去登高……”
张琪做成了事情正高兴之际,自然是拉着章晗笑吟吟地说着这些高兴的话。然而,不提隆福寺还好,一提隆福寺,章晗陡然之间想到了赵破军曾经提起之事,脸色一下子凝固了下来。张琪并没有发觉,搬开心头一块大石头的她仍然在那憧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