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那巨大的力道立时将那仆妇扇得跌倒在地。这时候,另一个仆妇骇得魂都没了,慌忙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却是再不敢说一句话。
这时候,章晗方才再次携起了张琪的手,冷笑一声道:“没想到宋妈妈服侍了干娘这么多年,如今看着姐姐和我两个姑娘家上京,竟是存着这样卑劣的心思。若不是太夫人派了顾管事跟着我们来,怕是她不但会苛待我们,简直是敢把我们卖了!你们两个既是今天跟着她出来的,那也至少是同罪!”
这话才刚说完,那没挨打的仆妇一时磕头如捣蒜一般,直到把脑门子都磕红了,这才带着哭腔说道:“奴婢不敢,奴婢决计不敢!这都是宋妈妈自作主张,奴婢本打算是把正房也收拾出来的,可宋妈妈一个劲拦着,奴婢不敢违逆了她,好看的:。宋妈妈当初挑选咱们跟着上京的时候就说过,若是敢不听她的,回头家里人都不得好过……”
她既这么一说,刚刚那个挨了打的仆妇也慌忙磕了不计其数的头,一面磕头一面连声说道:“奴婢该死,大小姐和晗姑娘饶命,咱们都是宋妈妈说什么就听什么,她从前服侍夫人,如今又是老爷面前的红人,咱们生怕她给咱们小鞋穿,还要累及家人!如今既是拿下了她,咱们自然什么都听大小姐和晗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