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歌舞,怎么不明日来,非得今日的家宴来凑热闹,连寿礼也是今天送?”
“十七叔,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明日淑妃娘娘宴请的是后宫诸位娘娘,还有在京城的诸位王妃公主,还有秦王世子妃,我还是没媳妇的人,明日你还能露个脸,我来像什么话?”说到这里,陈善昭方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说了,之前除夕宴上皇爷爷说了选妃的事情之后,我出门的路上就总能偶遇些小姐姑娘,没想到我这个书呆子还挺抢手的。万一那些婶婶姑姑们要给我做媒,我能躲哪去?”
陈榕和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侄儿一直同殿读书,深知其对经史等等的见识都和自己不相上下,只更喜好看杂书,而且在买书上头常常不惜一掷千金,可在其他方面就不敢恭维了。此时此刻,忍俊不禁的他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理会这家伙了,当即看着张琪温和地问道:“听说瑜妹妹的父亲,调任回京了?”
这问题原本是寒暄最好的话题,然而,张琪乍然闻听此言,一时脸色大变,手中的筷子甚至都一下子拿捏不住。幸好旁边的章晗见机得快,自己先拂落了筷子,随即满脸尴尬地告罪下去捡拾,却是在张琪的脚背上轻轻按了一按。果然,张琪及时回过神来,笑了笑便腼腆地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