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恭恭敬敬地说道:“岳母大人教诲,我都记下了。听说岳母身体不好,我特意备了些上等的天麻孝敬您。止咳镇喘都是好的……”
“这些东西我都不缺,你也不用惦记我的身体。”太夫人不咸不淡地打断了张昌邕的话,随即便看着左右这一双姊妹俩。微笑着说道。“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话,你是我女婿,只要你这女儿和干女儿留下来陪着我,我这病也好得快些。如此就是真孝敬了。”
张昌邕本是苦心想了好些说辞,章晗若是接不回去。至少也能把张琪接回去,那小丫头畏他如虎,他自忖能够随便拿捏,可谁想到太夫人不等他开口就径直堵了回来。他足足被噎了好一会儿,这才赔笑说道:“岳母大人喜欢她们,那是她们的福分,我只是担心她们长在归德府那种乡下地方,见识少眼皮子浅,万一做错事情说错话,惹您生气……”
太夫人还没听完,便冲着王夫人哂然一笑:“你听听,他这个当爹的却还不清楚女儿的秉性。”
王夫人从前对张昌邕的印象不深,只觉得是个高谈阔论的书生,此刻却见张昌邕在太夫人面前百般讨好,她自然知道那是因为在外官任上蹉跎多年,知道了些人情世故。这会儿太夫人如此说,她便随之一笑,这才看着张昌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