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话从何说起?四哥身为兄长,往日多有东西送给我们这些妹妹。宫花也好,泥人也罢,全都是大姐姐三姐姐我和晗妹妹一人一份,便是这银簪也不例外,大姐姐三姐姐和晗妹妹人人都有一模一样的。老祖宗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她们。”
说到这里,张琪甚至还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叫别人,单叫三姐姐过来也行。之前东西便是三姐姐代四哥送来给我和晗妹妹的。”
此时此刻,倘若太夫人再不明白这一番事情别有玄机,也枉活了这几十年。见张昌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到必然是那位蔡侍郎许给了其什么好处,心里不禁更加烦躁。若女婿明明白白上门商量婚事也就罢了,可今日这银簪之事分明另有蹊跷!然而,就在这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了绿萍的声音。
“太夫人,驸马爷送了一封信回来。”
顾镇?
太夫人此时正是心情烦乱,等听清楚是长孙送信回来,她方才按捺下了这一丝燥意。开口吩咐了绿萍进来,见其恭恭敬敬地将一封信函送到了跟前,她伸手接过后把人屏退了,沉吟片刻便当着张昌邕和张琪父女俩的面撕开了信封。然而,展开信笺只看了一眼,她便陡然之间面色大变,随即捏着信笺垂下眼睑沉吟良久,这才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