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把自己的好显出来。否则就算有理,闹出来也是咱们做女人的倒霉!好啦,好端端的生辰闹出这样的事,想来你这世子妃也有的忙了,咱们也都预备预备,吃饱喝足看完了戏,都该走了!”
宁安公主见嘉兴公主分明也没年长几岁。却还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忍不住轻轻在其腮帮子上拧了一下:“你呀你呀,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知道你家那驸马爷最是心疼你的,但凡外出赴宴,只要有歌姬舞姬什么的女人,立时扭头就走。都不怕人说他惧内怕老婆,他什么时候图过新鲜?”
“二姐,偏你打趣我!要说惧内。那第一个就得数善昭这呆子,谁不知道他有个厉害媳妇?”
嘉兴公主嗔怒地叫了一声,却是连忙出声去让人去外头知会一声顾镇。章晗见吴氏低着头。仿佛在咀嚼嘉兴公主这番话,她知道今天自己说的做的已经够多了,自然不会再画蛇添足对其再说什么。须臾,果然外头两位驸马并秦王世子都派人来说要走,她少不得亲自送了出去,而张茹则是因淄王尚未回来,和她并肩站在二门目送众人上车远去。
“这把火一烧,咱们之前商议的那事儿还是先作罢了吧。横竖我家殿下一时半会不会离京,你把府里的事情收拾好了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