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
“是,母亲。”
见众人齐齐起身应是,赵王妃又训诫道:“此次你们的父亲能够荣膺册命,正是上下人等齐齐用命,劲往一处使,力往一处用的结果。所以,你们身为一家人,又都已经成家立业,更应该如此前你们的大嫂和四弟妹一样,戮力同心风雨同舟,万不可自家人闹出什么嫌隙。倘若发生那种让外人看笑话的事,别人不说,我第一个不容他!”
听到赵王妃着重点出自己二人,章晗和王凌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由章晗这个长嫂行礼说道:“大家都会谨记母亲素日教导,自当凡事同心,绝不会让母亲失望。”
“那就好。”
尽管前些天在临时居所,有章晗里里外外帮衬自己料理各种事务,但傅氏毕竟已经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和丈夫在北边同甘共苦,但逢战事便发动军民妇女全力应对,有时候漕运不济的时候,还要操心军粮,就没怎么消停过,路上奔波亦是劳累。此时此刻终于松了一口大气,尽管她已经颇为疲惫,但当着小辈们的面,仍是坐得笔直。接下来她又吩咐了些回头拜见各宫以及外头诸亲藩之类的话,正踌躇这东宫狭隘的格局,如何安置这么多人,而且不会因屋舍而生出嫌隙的时候,外间就传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