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自请去镇守宁夏时的那番打趣一样,比起号称塞外小江南,又有黄河以及贺兰山作为天然屏障的宁夏,榆林城池未备,虽在修筑边墙,但此前只是千户所,一年前方才升格为卫所。乃是军管,不设民官,责任重大自不必说。更要紧的是,其西北面便是一片瀚海,每到起风时节,风沙极大,鞑子入寇常常是必经之地!
“娘,此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着急。我会先打探打探清楚。”
章晗终于含笑说了一句。见母亲果然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她少不得又软言劝慰了几句哄人开心。直到留着人坐了小半个时辰,她把人送到正房门口,因章刘氏再三说不用送,她方才让芳草把人送了出去。眼看着那人影消失在穿堂那边,她方才渐渐沉下了脸。
回房坐下的她沉吟良久,便命人把秋韵叫了过来。尽管脸上那道疤痕还在,但一再用雪莲等等好药调理伤口,原本鲜红的疤痕已经淡去了许多,秋韵的脸上也渐渐见了几分笑容。等秋韵行过礼后,她示意其在小杌子上坐下,旋即轻声说道:“前头你家夫人的事,我已经请托了武宁侯夫人。武宁侯如今镇守辽东,顾家又和王家有些情分,答应了会多多照拂。这把人赦回来的事,一时半刻不能做,我也只能暂时用这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