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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又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经不起人一句挤兑!”她终究还是上了前去,声音却是轻了许多。尽管只比陈善昭大一丁点儿,可她还是端着长辈架子说道,“就是父皇如今还醒着,也一定会对你说来日方长,他记着你的孝心,却不用你非得如此报答。”
“可皇爷爷时日无多了,不这样报答,我还能怎样报答?总不能为了外人的闲话,便丢了自己心里的孝义!”陈善昭头也不抬地答了一句,见面前的嘉兴长公主顿时不说话了,他便轻声说道,“十二姑姑,我知道你关心我。可你知不知道,当初皇爷爷被废太子用药使昏睡在床,我和淮王世子周王世子一块探望的时候用了些手段使他清醒,皇爷爷对我暗示了什么?速离京城!”
他苦笑了一声,又抬起了头看着嘉兴长公主:“虽说在我那时候说话间提到晗儿的时候,皇爷爷有些反应,可他对我暗示的不是密诏,而是让我快走!那种时候,他想的不是反正除逆,而是保全我这个孙子。这等情分,我这一生一世都会记在心里。”
嘉兴长公主虽知道陈善昭进宫探视后就被章晗用计迷倒送走,个中细节却还是第一次知道。想象着父皇从昏睡中醒过来后,拼尽全力对孙子做出的暗示,她也不禁眼睛鼻子齐齐发